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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学习,不就是到学校去受教育吗?通过阅读受教育什么的。可是在我三十岁左右拍摄《感伤之旅》的时候,我已经决定不要太认真学习,不要读书了,我想这不是什么大事。因此,我是不太读书的。我自己认为,拍摄照片就可以学到许多东西,我不需要太多的知识。而且,我这个人记忆力差,再怎么阅读,第二天也会忘个精光。而如果让摄影来记忆的话,那东西既能完全保留下来,还能再次复习。所谓的复习就是让人再次想起来罢了。因此,我尽量不拍摄不幸的照片,虽然过一天就可以忘记不幸,但托摄影的福,照片一拍摄下来,它就跟你一生了。摄影就是这么一种装置,记忆装置吧,摄影就有这么强大的力量。对我来说更是如此。其他手段,比如说看书,看过以后我马上就忘,电影也是看了就忘。每周看同一部电影,总像在看新的电影一样,我的记忆力就是这样差,而且也不能集中注意力,因此再怎么努力阅读,也进不到脑子里去,进不到身体里去。所以,我选择了摄影。通过照相机,人间呀、时间呀、人生之道呀,成了我的教师。特别是女人,成了我最好的教师。摄影教给我这么一个道理:“人不可貌相”。眼睛看到的与照相机拍摄到的是不一样的。在拍摄中,我的眼睛就自然地注意到了这个道理,这肯定不是靠学习能知道的。与自己看的书相比较,我更相信自己拍摄的照片。反正各人跟随与自己个性相合的教师就可以了。在我,我的教师就是照相机。我的人世间就是通过照相机的人世间。